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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番仔寮到部落嘉年華
小就生活在淳樸的農村,每當夏天午后,下過雷雨就有很多原住民在田埂、厝邊、山邊四處尋找鍋牛及野菜,當時心中著實納悶,為什麼他們不像我們一樣種菜、養雞鴨就好了呢?
像我一樣在台灣長大的人,很自然地就認定台灣文化就是閩南文化,台灣人就是閩南人,可能偶爾去遠足郊遊,才會在烏來看到—山地同胞。30年前開始有整批花東的原住民移居汐止昊天嶺,汐止當地人稱這個社區「番仔寮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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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種旅遊觀點
約十年前開始,我有了在故鄉做一個很好社區的想法,希望營造台灣一個具備旺盛生命力的社區。一直做到第五年的時候,深刻感到這塊土地需要更多元的價值觀和文化刺激,因此想到走出台灣到各國去看看,看看國外是如何營造他們的社區。
當我到西雅圖的時候,恰巧碰到飛夢夏至大遊行,親眼目睹一場超過十萬人在街上玩耍的盛會,表演者和圍觀群眾融為一體,每個人都玩得很盡興。這給了我很大的衝擊,也讓我第一次深刻地感受到,在藝術家的帶領下,每一個人都可以是藝術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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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走浪人生
對
於一個從小在貧困鄉下農家長大的小孩,給他的作文題目如果是「你將來長大要做什麼?」我想大部分的小孩一定不會說要做藝術家,更別說是│流浪的藝術家。」
小時候放學回家要寫功課時,爸爸會吆喝說「光讀書,肚子就會飽嗎?」意思是說沒去種田,就會餓肚子。記得有次趴在稻田除草,汗流浹背,全身沾滿黑色爛泥,有個老先生身穿長袍馬褂拿著相機,蹲在田埂東拍西拍,半天也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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